睁眼从二十一世纪大学生,变成倒在逃荒路上的十岁留童。
前身饥寒交迫,被流民殴打致死;而今汪海安继承的,只有一具遍体鳞伤的小小躯体,和一个比寒冬更冷的现实——无系统、无金手指、无任何超自然馈赠。
一路辗转,最终落脚于南方一个小村庄。
这里,便是他全部的世界。
从零开始,一砖一瓦,皆需亲手挣来。
凭记忆改良最简陋的竹编手艺,让粗糙的竹器在集市上卖出价钱。
以成年人的规划能力,带领村民挖渠引水、试验稻田养鱼…
没有一步登天,只有春夏秋冬的踏实耕耘。
没有点石成金,只有柴米油盐的精打细算。
从勉强果腹,到仓廪渐实;从茅屋漏雨,到青砖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