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年牢,是替顾家那位坐的吧?”
出狱当天,我捏着顾辰和林薇薇的结婚请柬,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。
满城都在赌我什么时候跳江。
直到傅砚的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。
他递来黑伞,语气平静:“顾家的破产程序,我帮你启动了。”
所有人都说,傅砚娶我,是为了气他那位白月光。
后来顾辰跪在傅氏大厦前,求我高抬贵手。
我刚签完收购协议,门外传来巨响。
仇家持枪闯入,枪口抵着我的太阳穴:“你以为傅砚真爱你?你不过是他复仇的棋子——”
傅砚破门而入的瞬间,我反手拧断了对方的腕骨。
在他错愕的目光中,我拨通了那个尘封的号码:
“老师,让‘守夜人’全体待命。”
全球顶级财阀的家徽在同一秒亮起。
傅砚手中的枪缓缓垂下。
他看着我身后列队的十二位全球首富,声音第一次发颤:
“清清,你到底…是谁?”
我接过助手递来的纯黑手套,微微一笑: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守夜人第七代首席执行官,沈清。”
“至于你调查了三年的杀母仇人——”
我俯身贴近他耳边,轻声说:
“需要我亲口告诉你,他现在埋在哪片海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