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清竹峰,刚被连坐。
我叫云澈,是师父墨玄门下最不省心的十九弟子,日常是犯错、被罚,以及被师兄姐们集体“关爱”。我师父,表面是高岭之花、威严如山的清冷仙君,实则是个闯祸精,总被他的师尊静渊真君罚跪。而我的日常,就是从“师父犯错我连坐”,变成了“师祖罚师父,我陪跪”。
直到那天,我无意中发现,那位令全宗闻风丧胆的静渊师祖,在他道侣赤炎真君面前,竟是另一番模样…
从此,清竹峰祠堂的灯火常明,形成了修仙界奇观:赤炎真君黑着脸,静渊师祖跪得笔直但耳根通红,我师父垂首装乖,而我,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后来,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徒弟念念。她眨着无辜大眼,扯着我的袖子:“师父父,祠堂的垫子,跪着膝盖还疼吗?”
我望着祠堂里“代代相传”的蒲团,露出和师父、师祖如出一辙的微笑。
“乖,”我温柔地递过戒尺,“疼不疼,跪过就知道了。”
这是一个关于“传承”的故事——传的不是绝世功法,是祠堂里那个总有人跪着的蒲团,是“有人管”的温暖,是“我罚你,是因为我们在一条船上”的,最笨拙也最真挚的羁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