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,我的民俗学教授派我来“沉网滩”,只是为了收集濒临失传的渔歌。直到我在村中祠堂的暗格里,发现了一本由我们师门历代学者共同完成的、跨越数百年的《沉网滩观测笔记》。
笔记里没有渔歌,只有一个个疯狂血腥的真相:“乾隆八年,观测到‘旧民’已能完美模仿人类情绪,初代守门人以全族为祭,重置‘认知’。” “道光二十年,‘门’出现松动,滩涂之上可见星辰倒影,非尘世之星。”“1983年,观测失败,第十七代守门人…被观测目标‘同化’。”
我这才明白,我的家族、我的师门,根本不是什么学者。我们是“守门人”。沉网滩也不是一个村庄,它是坐落于现实世界与某个不可知维度之间的“门”。 而村民们代代相传的祭祀,不是仪式,是一把锁。 现在,这把锁…生锈了。而我,是最后一个知道钥匙在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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