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李默盯着手中那张被鲜血浸透的彩票,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。这是他死后的第十次重生,也是他第十次手里攥着这张中了5000万的头奖彩票。每一次,只要他兑奖回来,不论藏得多好,总会在午夜十二点准时“发生意外”。有时是煤气泄漏,有时是入室抢劫,最离谱的一次,他在浴缸里淹死,而那水甚至没过脚踝。这一次,李默没有回家。他躲在自家别墅对面的烂尾楼里,架起了一台高倍望远镜。镜头的十字准星,正死死锁住自家二楼主卧的窗户。窗帘没拉严,他看见那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弱妻子,正熟练地从床底拖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剔骨刀,对着空气比划着刺入脖颈的角度,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挺好的,为了5000万,重生了好多次,要是真能这样,不知世界将变成什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