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骊王朝,礼法森严。
他是翰林院最年轻的剑仙,也是世人眼中克制、规矩、理智到极点的“小陈先生”。
他修的是《大墨守静经》,守的是天下方圆。
没人知道,陈守拙的书斋深处,藏着一张从未摊开的白描残卷。
画中女子阿墨,没有过去,没有色彩,是他亲手研墨、一笔一划勾勒出的“私欲”。
对外,他是一柄不染尘埃的守静飞剑,斩妖邪,定山河;
对内,他却在那方寸画轴之中,用最霸道的法力,为她一寸寸补齐这世间最绝色的身姿。
“先生总说要守规矩,可这画里画外,不都是先生落的笔吗?”
当符宗追捕、剑宗围杀、甚至连大骊国运都要将她抹除时——
那个向来最守规矩的正人君子,第一次折断了手中的圣贤书。
他提笔入画,以满城墨色为剑,挡在那个半遮半掩的妖精身前:
“規矩是教给众生的。至于阿墨…她是我的命,我的道,我不讲理时的唯一真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