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苏黎被诊断出脑瘤晚期时,整个家族正忙着为假千金的订婚宴张灯结彩。医生说她最多只剩三个月,父母却只关心她能不能在死前把公司股份“自愿”转让给弟弟。
“反正你都要死了,留着力气还不如多为家里做点贡献。”母亲端来鸡汤,语气温柔如刀。
苏黎笑了。笑着签下股份转让协议,笑着搬出豪宅,笑着在他们怜悯的目光中住进医院——然后笑着拨通了三年前就该打的那个电话。
“秦先生,您三年前说的合作,现在还有效吗?”
三个月后,苏黎不仅没死,还拿着癌症误诊报告和十倍增值的公司股份,坐在了家族企业的董事会上。而当初那位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假千金,正颤抖着递上破产清算文件。
“姐姐,求求你…”
苏黎端起咖啡,看向窗外初升的太阳:“别叫姐姐。我姓苏,你姓林——我们从来就不是一家人。”
从取悦世界到忠于自己,这条路她走了二十六年。而现在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