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!”
陈醒民翻身而起,手中的驳壳枪对着后方的日军步兵连连扣动扳机。
右侧断墙后的捷克式轻机枪也响了。
子弹像镰刀一样割向暴露在空地上的日军。
日军显然没想到这片已经瘫痪的阵地还有这么猛的火力。
“阿忠,爆破筒!”
陈醒民大喊一声,抢过一根爆破筒,借着硝烟的掩护冲了出去。
他的动作极快,像一头矫健的猎豹。
这是他年轻时在西关武馆练就的身手。
他避开坦克的机枪死角,整个人贴在地面的弹坑里滑行。
那辆断了履带的坦克还在疯狂转动炮塔。
陈醒民冲到坦克后方,将爆破筒死死塞进履带和驱动轮的缝隙里。
拉火,翻滚,跃入水沟。
“轰!”
火光冲天。
第一辆坦克也被瘫痪了。
剩下的日军步兵失去了掩护,在密集的机枪火力下纷纷倒地。
“杀!”
陈醒民满脸是血,从水沟里站起来,举起驳壳枪。
战壕里的粤军士兵见连长这么勇猛,士气大振。
“顶硬上啊!”
一群人端着刺刀冲了出来。
短兵相接,鲜血飞溅。
陈醒民一枪击毙了一个挥舞指挥刀的日军少尉。
他感觉到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。
这是第一场胜利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