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穿回了八零年代初。亲妈为了给弟弟换彩礼,要把她嫁给隔壁村的二傻子。
姜宁反手就是一封举报信,拿着断亲书和介绍信,头也不回地去了最危险的西南边境当军医。
那是出了名的阎王殿,也是缉毒的最前线。
刚到驻地,就撞上了人称“活阎王”的陆沉。
男人一身作训服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那双眼看狗都深情,看人却冷得掉渣。
听说他不近女色,一心只想抓毒贩。
直到那晚暴雨封山,姜宁被困在他的单人帐篷里。
为了取暖,她不小心碰到了那滚烫的腹肌。
平日里严谨自持的男人,却把她死死抵在行军床角,哑着嗓子问:“姜医生,你这又是治的哪门子病?”
甚至后来,全军区都看见,那个不可一世的陆队长,蹲在地上给姜医生洗小白鞋,还在她耳边低声下气地求个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