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晴的人生在拿到结婚介绍信的那天,彻底跑偏。
她要嫁的明明是温文尔雅的李干事,怎么就成了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、浑身煞气、人称“活阎王”的萧凛?
何雨晴连夜收拾包袱,直闯戒备森严的北山军区大院,一纸离婚申请拍在男人面前:“萧首长,我们搞错了,离个婚吧!”
男人眸色沉沉,指腹摩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,嗓音又哑又磁:“军婚不能离。”
被迫同居,她约法三章,不许同房,不许碰她,不许对她有非分之想。
可谁来告诉她,为什么这个白天冷得像冰块的男人,一到晚上就化身成大型黏人忠犬?
他不仅把所有工资和票证上交,还在她被窝里藏烤红薯,在她受欺负时把对方整个连队拉去操练。
第一晚,他睡在门外地上,军大衣裹着长腿,可怜巴巴。
第二晚,他借口梦游,躺在了她床边的地铺上。
第N晚,当他带着一身寒气挤进她的被窝,用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时,何雨晴彻底炸毛:“萧凛,你不是说你欠了个人情才娶我的吗!”
男人从身后紧紧圈住她,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:“嗯,现在人情还不清了,得用一辈子来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