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邀,刚从某个死亡率99%的地下组织“退休”,正经营一家心理诊所,准备当个废物,混吃等死。 诊所濒临倒闭,来访者寥寥无几,唯一的前台是我捡来的失忆青年,唯一的固定访客是片区那个热血过头的刑警,天天怀疑我是什么隐世高人。 我:谢了,我只想当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柔弱男子。 直到某天,诊所的门被推开。 新来的访客个个“天赋异禀”: 有控制欲超强的霸总,哭诉自己总被一个神秘组织骚扰,对方还妄图CPU他。 有暴食症缠身的顶流明星,说自己被对家下了降头,半夜总想啃桌子腿。 有PTSD的退役军人,坚称自己被卷入了足以颠覆城市的阴谋。 我(喝茶):嗯嗯,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压力反应。 转头我就把试图在眼皮底下搞事的各路牛鬼蛇神揍得叫爸爸。 我只是想安稳退休,为什么总有人逼我再就业?! 小剧场: 起初,热血刑警江驰觉得,那个叫陆衍的心理医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风一吹就倒,需要重点保护。 后来,看着陆衍单手将A级通缉犯的脑袋按进墙里,笑得和煦春风:“朋友,你心理问题有点严重,需要电疗…啊不,深层沟通一下吗?” 江驰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枪,开始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