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发现自己穿进诡异戏班,戏服里那张纸条写着一行血字:
“登台演出,演什么就变成什么。演错角色,立刻抹杀。”
扮演书生,我提笔就能勾魂;扮演刽子手,我握刀便斩真鬼。
台下坐满的却不是人——它们用扭曲笑容鼓掌,为一出出真实死亡喝彩。
我成为最红的角儿,戏服里却藏着五十张血契——那是前面五十位演员,演到连名字都被角色吃掉后留下的遗书。
直到《霸王别姬》那场,系统竟让我同时分饰两角:
“今夜,你既演自刎的霸王,也演殉情的虞姬。”
台下,所有“观众”缓缓撕下人皮,露出血红的眼睛:
“终于等到这场了——演员自相残杀,才是最好的戏。”
我笑了,拔剑的手稳稳当当。
它们不知道,我昨天偷偷改了剧本,还给自己加了个新角色——
“现在,我是这出戏的导演。”
且看这场人间地狱,究竟谁是谁的提线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