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兽共生者。”林野的声音冷得像刀背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旧城区的规矩，超自然生物不得化形为人，共生者更是死罪。你应该清楚。”
少年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咬着下唇，唇瓣已经被咬破，渗出血丝。他的左手按在夜獠的头顶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。那只濒死的凶兽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，不是恐惧，也不是痛苦，而是一种带着眷恋的不舍。
“它没有伤害任何人。”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们只是在找吃的。旧城区的垃圾桶，连人类都嫌弃的东西，我们…我们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林野的猎刀微微一滞，刀尖离少年的咽喉又近了半分，却没有再往下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