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,她从山道上背回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九处伤,半块腰牌,问他姓甚名谁,他摇头。
她给他编了个名字:阿九。
春山药庐的一年。他劈柴、翻屋顶、把漏雨的瓦一片片压好。他给她系上红绳,说,等我想起来,我娶你。
上元灯市,人挤人。隔着车帘,有人喊了一声"指挥使大人"。
他松开她的手,说:姑娘认错人了。
后来堂上,她被迫画押。他站在阶下,一身飞鱼服,当众开口——
"此女,我不识。"
一个人忘了你,还算不算爱过你?
一个人记起自己做过什么,还配不配回来?
春山的雪又落了。他跪在门外,把柴一根根劈完。灶上那碗苦药,还热着。
门,只开了一条缝。
【日常向,情感流】
【深山里的日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