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岁,苏念以为遇见陆深,是人生至幸。
他是文物界的北斗,却在她家乡的小作坊里,对她画坏了的瓷胚说:“这里有‘釉里金’的魂。”
此后四年,他送她最好的矿料,带她拜访隐世匠人,为她挡住所有觊觎她天赋的豺狼。她在他打造的象牙塔里,从技艺生涩的少女,成长为非遗界最耀眼的新星。他始终温润如玉,恪守师生之距。
直到她22岁生辰,以一尊惊艳世界的“金丝曜变天目盏”封神。庆功宴后,他送她回到他亲手为她建的古窑工作室,第一次逾矩,抵着门框不让她进。
“苏念,”他嗓音沙哑,褪去所有温文尔雅,露出深藏已久的占有与痛楚,“瓷器我教你了,人生我护着你了。现在,你能不能教教我…”
他握住她染着釉彩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这里,快烧了整整四年,该怎么熄?”
她这才看见,工作室的博古架上,摆满了她这些年所有作品的雏形或残次品——每一件,都被他以最高规格,精心修复、珍藏。
原来匠心独宠,是早在她闻名于世前,他已将她视作此生唯一的传世孤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