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朱祁镇,还是刚在土木堡送了五十万大军、自己被俘的社死时刻?
李世民看着眼前的毛毡帐篷和瓦剌武士,笑了。
上一世,他马定天下,贞观治世,被尊天可汗。
这一世,身体弱了点,局面烂了点,对手多了点。
但,那又如何?
于是,瓦剌大营血夜,皇帝徒手破囚。
于是,北京城下,于谦等来的不是求和使节,而是一身杀气、要他做“当世魏徵”的年轻帝王。
于是,朝堂之上,他睥睨群臣:“尔等欲做大宋遗臣,朕却要再开一个贞观!”
练新军,改科举,开海禁,平倭寇。
当世界还沉浸在大明保守的旧梦时,他的舰队已驶向深蓝,他的铁路已铺向远方。
朱祁钰:“皇兄,你变了。”
李世民:“不,是这个世界,该变一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