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入喉的灼烧感还未散去。
帝辛猛地睁开眼。
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钢针般扎入脑海——高楼大厦，钢铁巨兽，闪烁的屏幕，还有…酒池肉林中渐渐冰冷的自己？
“呃——”
他闷哼一声，按住剧痛的额头。
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铜酒樽。
“陛下？”
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帝辛抬起头。
视线渐渐聚焦。
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近在咫尺，眉眼含春，唇若涂朱，鬓发间金钗微颤。她半倚在他身侧的软榻上，玉手正持着酒壶，要为他斟酒。
苏妲己。
这个名字从混乱的记忆中跳出来。
不。
是九尾狐。
“陛下今日怎么了？”苏妲己眨了眨眼，长长的睫毛下眸光流转，“可是这酒不合口味？妾身让他们换——”
“大王！”
另一道谄媚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