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佐,这钱的声音不对。纸浆没醒,火气太大。”
1939年,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刑场。
面对特高课黑洞洞的枪口,死囚顾维钧忍着十指被刑讯的剧痛,闭眼弹响了手中的伪钞。
这一弹,让他从必死的枪下鬼,变成了日军眼里的“活财神”。
他是江南“顾氏金石”的传人,是一双鬼手修补国宝的黑市“白手套”。
为了潜伏,他甘当千夫所指的汉奸画师,被族谱除名,被国人唾弃。
在76号,他唯唯诺诺,胃病缠身,是任人欺凌的技术呆子;
在暗处,他一言断生死,是操纵伪钞命脉的幕后“判官”。
没有系统,没有外挂,身边没有兄弟,只有一个哑巴学徒和一只过冬的蝈蝈。
他孤身一人,在狼群中起舞。
白天,他为日本人印假钞,掠夺沦陷区的财富;
深夜,他在油墨里掺入光敏剂、在纸浆里培养嗜纸霉菌、在底纹里刻下摩斯密码。
他利用日本人的贪婪,设下惊天“庞氏骗局”,用废纸买空了帝国的盘尼西林与黄金。
直到1945年,当侵略者撤退时才发现,他们搜刮的财富不过是黄粱一梦。
而顾维钧,早已将中国人的脊梁,化作肉眼难辨的梅花暗纹,刻进了每一张伪钞里。
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