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研究生沈墨穿越到了明末,成了陕西逃荒路上的一个流民。
身后是吞噬一切的饥荒与瘟疫,前方是即将倾覆的王朝与席卷天下的铁骑。
哪怕知道历史的所有结局,也找不到自己的一线生机。
当别人穿越用火药化肥平推天下时,沈墨只有脑子里那点不成体系的现代知识,和身后几十个饿得眼睛发绿的流民。
没有系统,没有仓库,只有绝境。
于是,他走了一条最笨的路。
从用草木灰过滤污水开始,订立不抢不杀、老弱皆养的规矩,烧制第一块青砖、搭建第一座水车。
用管理学凝聚人心,用基础科学点亮技术。
在深山之中,从零开始搭建一个迥异于旧时代的微缩社会,云雾团。
当李自成席卷中原,当清军铁骑入关,当南明君臣内斗不休时。
沈墨在山坳里磕磕绊绊地量产着第一代燧发枪,在煤炉旁争论着《村务议事细则》,在田垄间推广着三圃轮作制。
他无意拯救那个烂到根子的大明,只想为跟随他的人,在末世里挣出一块能安心吃饭、踏实劳作、活得有尊严的净土。
当旧王朝的兵痞、新兴的流寇、关外的强敌相继注意到这片奇怪山谷时,沈墨发现,他点燃的已不仅是求活的火种。
这是一场体系对蛮力的战争,是建设者对破坏者的突围,更是一个穿越者,试图用现代文明的骨架,在帝国尸骸上重塑华夏的孤勇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