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十五载,沈云舒不仅赔上了青春,还赔上了沈家富可敌国的嫁妆,只为将侯府那捧不起的阿斗夫君和继子捧上高位。
庆功宴上,她视如己出的探花郎继子,当众将满杯酒敬给了一身素缟的姨娘。
“姨娘懂我怜我,不像母亲满身铜臭,只会逼我读书!这诰命夫人,该是姨娘的!”
夫君安远侯更是揽着那白月光,冷眼相看:“云舒,既然孩子喜欢婉儿,你就把主母之位让出来吧,做个平妻也不委屈你。”
沈云舒摸着微隆的小腹,笑了。
这一家子吸血蚂蟥,真当她是没脾气的泥菩萨?
“既如此,那就和离吧。”
她一声令下,百名家丁破门而入。
地砖?撬走!
柱子?拆了!
继子身上的探花服?那是我的钱买的,扒下来!
连侯府门口的石狮子,她都让人扛回了娘家!
京中众人都等着看这位弃妇的笑话,赌她不出三日必回侯府磕头认错。
谁知三日后,宫宴之上。
那个权倾朝野、据说不近女色的摄政王萧玄知,小心翼翼地扶着沈云舒入席,眼神阴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前夫父子:
“谁敢动本王的王妃和世子一下,本王诛他九族!”
前夫父子看着沈云舒高耸的孕肚,吓得魂飞魄散:这辈分…乱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