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郸城破的血夜,图书管理员萧明从刺客刀下抢出那个阴鸷少年。嬴政咬破手指在他掌心写下“永不相负”时,谁曾想这滴血会浸透未来三十年的帝国风云。
他教少年帝王以马镫踏平六合,以招贤馆收尽天下英才,以黑冰台织就笼罩江山的暗网。韩信在他案前从执戟郎做到镇北大将军,张良在他门下从复仇少年变成帝国典客。他是秦始皇的兄长、大秦的太傅、太子的师尊,是史书不敢记载的帝国暗月。
直到徐福献上那杯泛着诡谲蓝光的“仙药”。萧明在朝堂上仰头饮尽的刹那,看见嬴政眼中一闪而逝的惊痛——原来这位帝王,早已不是邯郸破庙里会为他包扎伤口的少年了。
他死后第七日,大秦楼船蔽海东去。十五岁的太子扶苏执萧明灵位站在船头,身后是五十万发誓要为太傅复仇的秦军锐士。骊山陵墓最深处的墓室里,始皇帝抚摸着那具空棺,对史官轻声说:“就写…帝哭,兄长,寡人不追那长生了。”
从此,史书上再也没有“徐福东渡”,只有“大秦征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