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生最大的阴影,是隔壁家那个叫林叙白的男生。
他永远考第一,永远干干净净,永远被所有人注视。
为了逃离他,我高考后偷偷改了志愿,奔赴千里之外的大学。
四年后重逢,我成了服装设计师,他是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。
他微笑着堵在我公司门口:“程意,你以为逃得掉?”
更可怕的是,那个总对我笑的温柔客户顾言,竟也卷了进来。
“意意,选我,”林叙白将我困在墙角,声音喑哑,“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我弟程晨疯狂给他递钥匙:“姐夫,拿下我姐!”
闺蜜许薇薇则挽着顾言兄弟的手:“叙白人帅腿长还有八块腹肌,意意你不亏。”
直到那天,顾言将我抵在试衣镜前,而林叙白恰好推门而入。
他慢条斯理摘下手表,轻笑:“游戏该结束了,我的小青梅。”
南城的夏天,总是溽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柏油路面被烈日炙烤得微微发软,空气里浮动着香樟树黏稠的气味,和远处不知名工地传来的、永无止息的沉闷噪音。
程意第无数次从那个窒息的梦里挣扎出来,额发濡湿,背心一片冰凉。梦里永远是她小学五年级的教室,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投下晃动的、令人眩晕的光斑。数学老师捏着刚刚发下的卷子,声音尖利,能刺穿耳膜:“程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