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潘正勇摔进了1950年的寒冬。土炕冷得像冰,四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围着他,最小的念安烧得嘴唇发乌,原身就是为救这孩子,在风雪里送了命。
他扯破棉袄糊窗洞,用雪水给念安物理降温,攥着半袋霉玉米琢磨活命。
屯里娃抽风,王大仙跳得汗湿衣襟,他一把推开神婆,灌下黄芩汤救回人命;开春种地,他教堆肥嫁接,让玉米穗子沉得压弯秆;黑熊毁田,他挖壕沟燃火墙,比献祭灵验百倍。
李明玉递来的贴饼子还带着温度,二柱子学写名字时笔杆抖得像筛糠,老猎人把最锋利的猎刀塞给他。潘正勇望着莽莽林海,知道这双手既能把脉,也能劈开生路,让潘家屯的烟火,在大山深处越烧越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