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山深处有灯。
推门才知道,那不是客栈,是排顺序的地方。
木牌从老板娘手里递过来,血沁的号码微微发黏。
“壹”是开头,“柒”是结尾——中间隔着整整六场葬。
苏晚摊开掌心,“伍”字安静地躺着。
哥哥那张写着“柒”,闺蜜的指缝间露出“壹”的一横。
轮到顾言时,他翻过木牌的动作很慢,“叁”字在油灯下泛潮。
井沿的红衣裳就在这时动了。
“三年了,顾队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您那第七场,还要等多久?”
原来这叫“幽客葬”。
规矩只有三条,不多:
序不能乱。
红衣的话不能听。
最信任的那人,递来的刀子最快。
子时,第一场葬准时开始。
“贰”在第二天清晨消失后,老板娘蘸墨在簿子上轻轻一划。整层楼的呼吸都停了。
现在离“伍”还有两夜。
袖口里藏着的东西硌着皮肤,苏晚看向哥哥——他本该是最后一个。
檐角的雨连成了线。
顾言靠近时,带着一股井水的凉意:
“别看他。三年前从第七场活着走出来的人…
才是真正没逃掉的那一个。”
雨还在下。
你的顺序,排到哪儿了?
新颖惊奇蕴意十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