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是过气偶像的年轻躯壳,一个是在异世独行了三十年的苍老灵魂。林深穿越而来,背负着前世无人问津的旋律与一场无意义的死亡。在这个音乐发达却情感贫瘠的世界,他失声的喉咙只能唱出来自旧时代的歌,每一首都浸透着彻骨的孤寂。
新生代导演苏静影,才华横溢却无法真正感受悲喜。当地铁通道里一段偶然捕获的哼唱,如重锤击穿她情感壁垒的瞬间,她开始疯狂寻找那个声音。她看见了他藏在喧嚣名利场后的格格不入,看见了他灵魂深处与自己同质的荒芜。
他用音符试图自救,她以光影执意追寻。当秘密曝光,舆论哗然,他们站在风暴中心。他说:“我的歌声里,住着三十年无人问津的岁月。”她答:“我的世界里,刚好只够装下一个旧灵魂。”
这是两个世界的余灰,在此刻被彼此点燃,于永恒的乐章中,找到了唯一的回响。
拧巴,压抑。其实完全可以写好的,但是作者就是用第三人称写出第一人称的自我剖析式写法。这种就是作者想极力表现什么,不停的给读者解释,灌输自己的意识。类似说教和重复灌输。 这种写法很难带入,而且读者特别难受。小说永远是以点带面,以小见大。就比如你写天下打乱,总不能上来就说皇帝抽疯,大臣自私。而是从百姓说起,然后告诉因为那一年的那个政策导致的,慢慢写出一片乱世。你总不能动不动挂在嘴上,我活了五十二,什么没见过?你就是活了一百二,没见过的,没听过的事多了,岁月该你的是沉淀和历练,不是画在脸上的褶皱。你得告诉别人这一道道褶皱下的故事,而不是以此为荣的无数次夸耀以试图让别人体会。 那文章中出现的琴,举个最简单单位例子,比如你想写老者的共鸣,不能能上来就夸你有故事。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,我有故事,你有酒吗?从琴声到店主的神态,从神态到店主点了回忆,从回忆到故事,在从故事到琴声,这样一段往事,一分琴音两者交错,重叠才能让故事生动。 作者的大忌就是自我带入,一直武侠世界自我陶醉。记住作者和读者永远隔着一本书,这也是读者和主角的距离,用独立人格的带入式写作才是作者应该做到的。
说实话,文字挺好,风格我也喜欢,但太压抑了,特别是第二次签约,明知道是坑还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