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维修二手脑机接口和非法义体改装在旧城区苟活,偶尔用祖传的阴阳义眼帮“上面”处理点脏活儿——他们管这个叫走无常,我说这是打黑工。
直到我在一截断指的内存条里,扫描出了不该存在的东西:一串会自我复制的血色二维码,上面浮动着前任孟婆的电子签名。
地府的量子生死簿当场乱码。十殿阎罗的全息投影挤满我三十平米的维修铺,说我搞丢了轮回系统最高权限密钥。
现在,判官的锁魂链在追我,轮回科技集团的杀人无人机在堵我,而那个本该被格式化的孟婆AI,正用我左眼的视网膜当聊天窗口,深夜问我:“你知道为什么所有灵魂都必须喝那碗汤吗?”
因为不想被忘掉的,从来不只是人类。
我的义体开始梦见奈何桥的像素雪花,充电时能闻到彼岸花的数据芬芳。而最新情报显示——如果那个在煎饼摊里开机甲的老头没骗我——十八层地狱的防火墙,昨晚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逃出来的东西,在搜索我的IP地址。
现在,我要在霓虹与幽冥的夹缝里,重写生死簿的底层代码。要么成为系统里最大的良性BUG,要么,成为下一个被永久删除的冗余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