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。”
初见,他刀尖滴血,冷眼睥睨着撞上来的姜早。
姜早泪眼汪汪:“大人,血溅到我唯一的裙子了。”
他:“…”
“拖出去,喂狗。”
他处置对姜早不敬的官员,满堂寂静。
她轻轻拉住他衣袖,声音发抖:“别…别杀他。”
他挑眉:“心软?”
姜早摇头,小声说:“他还没赔我精神损失费和裙子钱。”
他:“…”
“你就这么怕我?”
他将姜早禁锢在墙角,气息危险。
姜早仰起脸,眼神湿漉漉:“怕…怕你一言不合又散财,刚才那个花瓶,值一千两呢。”
他气得笑出声:“本官缺那点钱?!”
后来,姜早身份暴露,全朝哗然。
姜早那皇帝侄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对他笑道:“爱卿,按辈分,朕是不是得给你磕一个?”
他却当众将姜早搂入怀,比他更嚣张:
“叫姑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