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吸力传来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拉扯,而是存在层面的“倾斜”。林书华感觉自己的“现在”正在被从时间轴上剥离,杜雨薇紧抓她的手成了连接现实的最后锚点。她最后的学者本能爆发,用尽力气喊出:“抱紧!可能是定向时空扰动!别松——”
裂隙扩大了。
怀表从展柜中缓缓浮起,表盖“啪”一声弹开。表盘上,时针、分针、秒针疯狂逆向旋转,快成一片虚影。1886…1883…1878…1876…
最终,三根指针死死钉在:1866年11月12日,戌时初刻。
表盘下方,一行从未在记载中出现的小字浮现又隐去:
「见证者,当循光而行;守护者,当止步于影。」
裂隙将她们吞没。
没有坠落感,没有眩晕,只有一片绝对的、失重的寂静,和眼前飞速掠过的、碎片化的景象:珠江口的浪、清廷的顶戴花翎、蒸汽轮船的黑烟、檀香山的棕榈树、香港的维多利亚港…这些画面以1866年的翠亨村为终点,倒卷收束。
1866年,广东香山县翠亨村,同一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