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赐死,我含笑饮下毒酒。史书只记扶苏愚忠自刎,却不知那杯是麻药。再睁眼,我已在北疆大营,地图前站着蒙恬与三千死士。“赵高要乱我家国,胡亥要坐我江山。”我将剑钉在咸阳方位,“那便让这大秦,换个活法。”
以现代练兵法淬炼边军,用经济战吸干匈奴。当胡亥的使者再次踏入军营,迎接他的是玄甲如林的“铁鹰锐士”。巨鹿之战未起,函谷关已插上我的大纛。项羽在帐外怒吼,刘邦于阶下俯首。
但我要的不只是皇位。废除酷刑却保留集权,简化文字更推行新学,百家精髓融于秦法,精钢战舰已指向海外仙山。玉玺太轻,我要握紧的,是文明的方向。
站在骊山地宫深处,面对始皇留下的神秘星图与胡亥身边那个精通奇技淫巧的“异人”,我终于明白:这场争斗,从来不止于皇权。我将成为,另一个版本的秦始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