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微婉嫁入靖北侯府三年,是京中人人皆知的病弱主母。汤药不断,深居简出,连伺候的丫鬟都敢对她阳奉阴违——谁让她是家族用来换取兵权的弃子,连丈夫萧惊寒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
直到那夜,她咳着血拆穿账房贪墨,却在转身时撞见一袭玄衣的男人。萧惊寒指尖捻着她不慎掉落的半枚虎符,墨眸沉沉:“病到连自家兵权都认不出了?”
她才知,这位镇守北疆的铁腕侯爷,早看穿她藏在药罐后的锋芒。
太后视她为眼中钉,设计让她卷入巫蛊案;曾与她手帕交好的表妹,正觊觎她的侯夫人之位;连她以为早已覆灭的苏家旧部,都在暗处窥探。
唯有萧惊寒,总在她最险时出现。他会将暖炉塞进她冰凉的手,却冷声道:“本侯只是不想兵权旁落”;会替她挡下致命毒箭,却嘲讽“你的命比符牌值钱”。
当陈年旧案揭开,她握着染血的绣针轻笑:“既容不下我活,那便谁也别想安稳。”
而他却扣住她的手腕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“本侯护着,谁动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