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了被流放边关的皇子。
三千铁骑压境,城头老卒不足百人。
我关城门,拇指按上腰间青铜虎符——系统唯一媒介。
指腹灼痛,视野泛起锈绿波纹,耳中万马奔腾。
三息后,城西校场龟裂,十万魏武卒破土而立,甲缝渗血锈,如自史册挣出!
三年蛰伏,粮草堆山,兵甲盈野,护城大阵吞尽星辉。
谋士急谏:“敌军疲敝,白起可一战定乾坤!”我摇头:“阵未满,将未齐,再等。”
百万大军终至,皇都诏书已拟“雁门屠城”。
我将虎符楔入城墙砖缝——关隘龙吟,青砖浮金纹,魂火燃遍阵脉。
喉头腥甜,左眼瞳孔骤然灰白碎裂。
三息静默。
城墙内壁剥落,白起踏火而出,长戟点地,霜刃映寒;韩信执旗立于其侧,黑云翻涌成军阵。
千万神魔睁眼,每双瞳孔里,都倒映着我那只正在溃散的左眼。
城外敌将嘶吼未落,一道戟光已斩断帅旗、咽喉与山河气运。
不是种田,是养龙。
不是流放,是封神。
这,叫流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