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萧策,大胤战神,护了萧珩二十年,从襁褓婴孩到少年帝王,胸口的箭伤是勋章,腰间的平安符是执念。
可雁门凯旋,等来的不是礼乐相迎,而是通敌假证、廷杖加身,和萧珩亲手刺入胸膛的断枪。“皇叔功高震主,朕留不得你。”他死前最后一眼,看到的是昔日黏着他要平安符的少年,眼底只剩冰冷的猜忌。
萧珩以为铲除了隐患,却在无数个深夜被悔恨啃噬。直到雁门关偶遇苏清晏——那个眉眼与萧策有八分相似的病弱书生,他如获至宝,将人囚在身边,逼他穿旧甲、仿旧影,做自己悔恨的替身。
可影子终究是影子,苏清晏的清冷风骨、竹笛声里的自由,都与萧策截然不同。当阴谋再次袭来,萧珩被猜忌裹挟,又一次举起了染血的断枪,刺穿了替身的胸膛。
“你亲手杀了两个真心对你的人。”苏清晏倒下时,将染满两人鲜血的平安符掷向他。
从此,萧珩成了孤家寡人。他废帝位、守孤坟,在雁门关的风雪里,抱着断枪与残符,日日忏悔。红梅落满墓碑,他的余生,都在为两具枯骨赎罪,却终究换不回一句“皇叔”,一声“清晏”。
这是一场帝王的自我毁灭,一场用两世深情、两条人命,换来的终身祭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