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“死去”时,没人听见我新生的心跳。
原主的幻术为一切画上了句号,也为我这个穿越而来的医者灵魂,留下了最糟糕的开局。
一具被绝症蛀空、查克拉枯竭的残躯。
一双为完成告别仪式,而自愿献祭、永久沉入黑暗的眼睛。
一个全世界都认定已死,连呼吸都成了破绽的身份。
这就是我——一个现代外科医生,在火影世界所继承的全部。
弟弟的恨意、晓组织的利用、整个忍界的敌视,这些原主的重担,如今一克不少地压在我的肩上。而我手中能用的“手术器械”,却只有脑海里那些与忍术格格不入的现代医学知识,以及这具连站立都需要重新适应的、失明的躯壳。
黑暗,成了我唯一的幕布。
但医生最擅长的,正是在绝对的黑暗中,凭触感寻找病灶,凭经验判断生机。
我看不见光,却开始“看见”更多:查克拉在经脉中如血液般流动的规律,肉体与细胞衰亡的细微声响,以及…将这副残躯与这个世界,重新“缝合”起来的可能性。
复活?不。
这只是一场,在无人知晓的阴影里,为自己实施的、最艰难的急救手术。而第一刀,必须划向这具身体本身。
我已失去双眼。现在,我要用这双看不见的手,握住命运的柳叶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