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止月第一次见到严云湛是在她的婚礼上。小孩小小一个,才到她腰间的位置。
彼时她嫁到了严家,成了严家的大少奶奶,严云粼的妻子。
严云粼心里有人,她懂。
两人的婚姻说的好听是珠帘合璧,说的难听,是家族联姻。
彭家需要维系世家关系,而她,是牺牲品。
是以,彭止月一直以来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安分守己的扮演好严家大少奶奶的角色。
然,战乱起,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某日她被摁在帐篷内,嘴唇都破了一道口子。
彭止月难以置信他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:“你疯了吗!”
“你和他青梅竹马,如果不是伯父安排你跟…跟严云粼的婚事,怕是早和胡康成亲了吧?”严云湛露出祈求的神色,他认真道,“阿月,反正伯父的目的是让你嫁入严家,我也是严家人,你嫁给我吧!”
“啪——”
比巴掌来的更快的是严云湛的眼泪。
彭止月见他哭,心里没有动容是假的。但她也听不得这样的话语。
“大逆不道!”
“严云粼有心上人,当年还是我抱着公鸡和你拜堂。阿月,是我与你拜堂的!”
“住嘴!”彭止月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掌印重叠,他左脸露出清晰的指印。
严云湛笑了,眼里露出势在必得的笃定:“阿月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