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学毕业,我考上了最冷门的公务员——山海局调解员。
同事不是人:搭档是只想提前退休的仙鹤,隔壁科坐着抑郁的九尾狐,食堂大妈本体是只青鸾。
日常工作是:给夫诸规划不引发内涝的出行路线,帮混沌兽补办“无面”身份证,阻止毕方鸟在市区练习喷火,算神兽工伤。
我以为这是份摸鱼神职,直到我私自收养了一只受伤的“腓腓”(专产美梦的神兽)。
局长拍桌:你抱着的,是“幸福昏睡症”连环案的唯一活证!
搭档冷笑:小子,你身上有股千年前背刺神兽的叛徒味儿。
神秘短信浮现:想救其他神兽?明晚十点,别带你的仙鹤。
现在,我左手是濒危神兽的求助,右手是人间维稳的铁律。
而我的社会学笔记,快记不下这个世界的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