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2:15,铁椅拖拽声准时在门缝响起。
闻溯录了三天三夜,录音笔里只有死寂——可那刺耳的摩擦声,像钢针般扎进耳膜,一刻不停。他敲遍邻居家门,耳背老夫妇摇头说从没买过铁椅,物业递来精神病院名片,笑着劝他“别自己吓自己”。
直到论坛里一条私信炸穿屏幕:“我听到溺水声,快憋死了…”
线下见面,浑身发抖的沈星回突然抓住他的手嘶吼“听!现在!”,闻溯却只听见对方牙齿打颤的声音。而冷眼旁观的女设计师苏觉,刚嘲讽完“俩疯子凑一对”,三人的诡异症状竟同时爆发——铁椅声、窒息感、尖锐耳鸣,在同一秒撕裂耳膜。
当身上浮现出相同的耳孔红印,当苏觉用图纸画出整栋楼的“人耳户型”,闻溯才惊觉:
他听到的不是幻觉,也不是鬼。
是藏在墙体里的深渊,正用声音,一点点啃食他们的灵魂。
彼岸集团的地下舱门已开,城市夜空爬满透明丝线,静谧学会的邀请函染着血。这场以声音为猎刀的游戏,要么听清深渊的低语,要么被它吞得尸骨无存。
你,敢在午夜两点,侧耳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