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×姜子牙
强强联手·天命为局·HE
姜子牙下山那天，没算到自己的劫数会是杨戬。
扶的是明主，诛的是昏君。第一眼见着那额生天眼、冷若冰霜的师侄时，他只当多了把锋利的刀。
杨戬奉旨下界，为的是盯着这位“天命之人”，看他究竟配不配执掌封神榜。
一个执棋天下，一个奉命监察。
可棋子总在深夜为他温一壶茶，在他咳血时第一个冲进帅帐，在十绝阵前用身体替他挡下闻仲的雌雄双鞭。执棋的人渐渐发现，这局棋里，自己早就不想只当棋手。
初遇的剑拔弩张，朝歌城下的生死相托，诛仙阵里并肩的血——有些东西在血与火里悄然变了质。
直到那日杨戬浑身是血地从阵中背出他，声音哑得破碎：“师叔，你若死了，我这战神不当也罢。”
姜子牙忽然算不清了。算不清这江山社稷里，何时掺进了一个人的温度；算不清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个名字，为何独独漏了最该在心的那一个。
十绝阵前煞气冲天时，他执打神鞭的手第一次发颤。原来执棋人最怕的，是棋盘上放着心。
“戬儿，”硝烟里他轻声说，身后是万里河山，眼前是这个人染血的脸，“这局棋，我下输了。”
杨戬却笑，天眼里映着烽火和他：“师叔，你从来就没赢过。”
从第一眼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