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途悔晚:烬火难温黎
裴锦泽第一次后悔,是在墨黎离开的第三年。
那天他清书房,翻出一只积了灰的兔子玩偶,是当年墨黎攥在手里,红着眼问他“叔叔,我真的很讨厌吗”时,怀里抱的那只。
他这才想起,寿宴上她被他怒斥“附属品”时,手肘的纱布还渗着血;想起她发烧到昏沉,他却转身去接苏晚时,她落在他背影上的目光,凉得像冬夜的雪;想起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时,脚步轻得像从未在这座老宅停留过。
后来苏晚的算计败露,他将人赶出裴家,却疯了似的满世界找她。
可墨黎再回来时,眼底早已没了半分少女时的炙热。她对着他举杯,笑容得体又疏离,喊他一声“裴总”,再也没叫过那句,让他如今午夜梦回,痛到窒息的“小叔”。
迟来的醒悟比霜寒,他亲手熄灭了那束唯一肯为他亮的光。如今这追妻路,是他咎由自取,一步一殇,永无归途。
太精彩了,剧情反转完全猜不到,虐得我心脏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