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之下的废弃隧道深处,陈默盘下了这间积满蛛网的旧仓库,挂上“秩序警局”的锈牌——这里没有官方编制,没有上级调令,连警灯都是从报废车拆来的。
他的“警局”门口,停着几台喷了“秩序”标识的残旧车辆:有的是改了警灯的民用轿车,按个按钮就能弹出警械箱;有的是蒙尘的老款警车,引擎盖的“秩序警”字样已经褪色。车牌统一挂着“秩序A233警”,只有“警”字被他特意涂成猩红——像地底唯一的光。
陈默曾是刑警队的边缘人,因追查一桩跨境案被踢出局,干脆躲进地底,靠接灰色地带的委托维生:帮失踪者家属找偷渡的亲人、截停地下走私的危险货物、甚至和盘踞地底的帮派周旋。他没有执法权,却用自己的规矩镇住了这片暗区;没有后援,就靠那几台改装车和一群同样“见不得光”的帮手撑着。
地底的锈迹里,他的警局是混乱中的孤岛——警灯亮一次,就是地底秩序被撕开又勉强缝上的痕迹。而那辆总停在最显眼处的老警车,引擎盖下藏着他没说完的案底,也藏着地底所有人不敢碰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