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字成精了,而我成了它们的主治医师。
我叫顾长明,一个平平无奇古籍修复师,直到一份民国婚书在我面前渗出鲜血。金手指随之觉醒——一本《文明诊疗图鉴》,专治各种“文化成精”:黄鹤楼诗词抑郁了,长江溺水文字聚集成怪,图书馆半夜开辩论会。
我的团队画风清奇:
用数学公式锁怪物的冰山学霸,现场写小说召唤李白打架的戏精作家。日常互怼,战时诗剑合璧,帅到掉渣。
但世界正在裂开:
“看书”的人只在刷手机,“买书”只为拍照。概念与真实脱节,被压抑的百年痛苦正化为实体,爬出裂缝复仇。
有人想给文明执行安乐死,有人想把它格式化重装。而我,握着祖传的砚台,面对终极拷问:是成为无情的神,接管一切;还是以血肉之躯,承受文明所有伤痛,只为给它一个——继续疼、但也继续活的机会。
我选第三条路。
“嘘——别吵,我在听文明喊疼,顺便想想怎么修好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