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潮吞没了星空,而人类拒绝成为标本。
于是,法官披上兄长的外套,以律法为垂死文明定罪;渎神者握紧长剑,替他曾嘲弄的信徒讨还血债。科学家将自己锻造成连接神明的桥梁,工程师则在废墟中为少女束起马尾。冰封的战士自铁棺中苏醒,失忆的领袖在竹林深处,为他的机甲与爱人,私藏一片故乡的月光。
在火星的钢铁穹顶下,二十万人耕种、计算、争吵、祈祷。有人燃烧人性以驾驭神力,有人将爱铸成戒指,也有人把疯狂的基因谱写成诗。这不是英雄史诗,这是悬崖边陲,整个文明在烈焰与月光下,进行的一场笨拙、残酷而壮丽的——自救。(基于战双帕弥什世界观下增加了大量二设。又刀又甜,群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