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窈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是一本年代文里的“贤惠”对照组。她省吃俭用、侍奉公婆,最后却熬成黄脸婆,患癌早逝。而那个据说“不懂爱”的高级工程师丈夫陆行野,在她死后却成了原书女主的深情备胎,步步高升。
醒来后的宋知窈看着镜子里肤白貌美的自己,把洗得发白的围裙一扔。
离!必须离!但在离之前,她要先把这几年亏欠自己的福享回来!
进口化妆品?买!真丝红裙?穿!这日子怎么奢靡怎么过。
就在她拿着离婚协议书拍在陆行野胸口时,这个向来不苟言笑、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男人,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带,将她逼至墙角。
“钱归你,房归你。”男人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细腰,声音暗哑,“但我归你,这婚,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