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魏萱被诊断出脑瘤晚期,留下诀别信便从江城消失。不久,噩耗传来——她已在异国他乡病逝。曾经,她是江城上流社会最耀眼的明珠,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;而沈司寒只是沈家最不受待见的私生子。五年后,江城慈善晚宴上,一位单亲妈妈惊艳亮相。她改名换姓,叫阮卿,领着个四岁的小女孩,身边还站着个金发碧眼的“丈夫”。
曾经的长卷发已成及腰黑直,往日含情脉脉的眼眸只剩下拒人千里的疏离。沈司寒,如今江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沈氏掌门人,在见到她的那一刻,竟失态到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。
“阮小姐,很像沈某一位故人。”他紧紧盯着她,声音沙哑。阮卿淡淡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疏离的弧度:“沈总认错人了。”人人都说,沈总疯了,竟对一个带着拖油瓶的有夫之妇如此上心。他砸下重金,为她扫平前路;他放下身段,讨好她的小女儿。甚至在得知她“丈夫”只是形婚的幌子后,欣喜若狂地在她门前守了一整夜。直到那天,四岁的小女孩歪着头问他:
“叔叔,你为什么总来看我和妈妈?”沈司寒单膝跪地,平视着那双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眼眸:“因为叔叔弄丢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人。” 小女孩悄悄凑到他耳边:“妈妈说,爸爸不是不要我们,他只是去了很远地方”。沈司寒喉结滚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