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六,腊月二十七,天寒地冻。刘家沟的老光棍乌根生,一头磕死在灶台脚上,没留一句话。
丧事在老宅堂屋操办,香火缭绕。我带女儿丫蛋去磕头,六岁的孩子却死死盯着香炉前的地面,浑身哆嗦:“妈…穿黑衣服的爷爷,脸上有血,就站那儿看我。”
我低头一看,干爽的水泥地上,赫然烙着一对深灰色的成人脚印,左脚脚尖歪斜,正和乌根生生前的拐腿姿势一模一样。
丫蛋当晚高烧不退,胡话连连。村东头的神婆麻三姑点香一看,声音发沉:“你在灵前走神,对死者不敬。他不甘心,要借你闺女的干净身子‘说话’…”
纸人替身,香炉炸灰,孩子虽侥幸脱险,但那对脚印所在的砖头被人连夜砸碎,仿佛在掩盖什么。
然而,一切并未结束。这只是个开始。乌根生的死,远比看上去的复杂;那双灰烬中的脚印,也一次又一次,出现在村里更多人的灵堂前…
这篇小说,内容丰富多彩,苗述人物真实。
这写的不错,我非常欣赏这个小说,小写的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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