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大家都在逃!这是正确的!是生物本能!你受了那么重的伤…你差点死了!难道不该逃吗?你已经不是那个‘甲斗王’了!你只是个侥幸活下来的、会害怕的普通人!没人会怪你!没人能苛责一个从那种怪物爪下捡回命的人选择活下去!
理由如此充分,逻辑如此自洽。恐惧是合理的,退缩是正当的。
但他的脚,像被无形的钢钉钉死在了原地。
人群依旧在奔流,撞到他那如同礁石般凝固的身体,发出不满的呜咽或惊慌的推搡。
他的手指,在脏污的毯子下,无意识地蜷缩,又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带来一丝尖锐的、真实的刺痛。
突然!
手中传来坚硬的质感。
江鱼抬起手,手中的那个东西在阳光下闪烁着火红的光芒,金色的独角屹立不倒。
那个他平常吵着闹着要拿来变身游戏的甲斗昆虫仪,那个一直在躲着他的昆虫仪,
这一次,主动来到了江鱼手中…
这主角写的像知道剧情又不知道剧情的违和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