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觉得自己最近有点“撞邪”——回趟老家,捡回个看起来纯良无害、实则一肚子坏水的“驱邪师”。
沈辞这人,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,说起鬼故事却眉飞色舞,连民国伶人苏曼娘的红绣鞋绣了几朵花都说得门儿清。他拿着罗盘在老宅转圈圈,美其名曰“探灵”,转头就趁林晚被吓跳脚时,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,语气无辜:“别怕,是只刚学会穿墙的小鬼,笨得很。”
可当厉鬼真的掀翻桌子,他又能瞬间敛了笑意,指尖符咒燃起幽蓝火光,护在她身前时,侧脸线条冷得像冰。林晚摸着发烫的玉佩犯嘀咕:这人怕不是比鬼还难捉摸?
更怪的是,捉鬼现场总能跑偏成大型暧昧现场——躲衣柜时不小心贴太近,他呼吸扫过她耳廓;破咒时手牵手念口诀,他掌心温度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“沈辞,我们是来捉鬼的!”林晚红着脸推开他。
他却低头,在她耳边轻笑:“知道,可顺便谈谈恋爱,鬼也管不着吧?”
旧楼的秘密藏在褪色的戏服里,玉佩的灼痛连着祖辈的羁绊,而沈辞温和面具下的伤痕,竟和她的命运紧紧系在一起。当笨手笨脚的小鬼当起“爱情助攻”,当厉鬼的怨念成了感情催化剂,这场鸡飞狗跳的捉鬼之旅,早就变成了“一边打鬼一边脸红心跳”的双向奔赴。
毕竟,对付鬼怪要靠符咒,搞定心上人,得靠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