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时,正躺在颐和园雕花木床上,脑中涌入的记忆告诉我——我成了慈禧太后的侄女,叶赫那拉·婉贞。
窗外是1884年深秋,中法战争炮火连天,而这位姑母正挪用海军军费重修清漪园。
“婉贞,你看这孔雀屏风可还入眼?”慈禧抚着翡翠指甲套,浑然不觉越南前线将士正在流血。
我望着她保养得宜的侧脸,想起历史上这个女人未来还要签署无数丧权条约,突然摸向发间金簪。
当夜子时,我端着参茶走进寝殿。在李莲英阴冷的目光中,金簪刺破太后咽喉的瞬间,这个太监刚要尖叫,却被我反手用早藏好的匕首割断喉管。
血泊映着宫灯,我在慈禧枕下找到垂帘听政的玉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