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狼毫笔,指尖凝着气,笔尖朱砂红得亮眼,在黄符纸上簌簌游走。镇煞符讲究心无杂念,可笔尖刚划过最后一道折线,脑海里忽然闪过二十年前的画面——黑沉沉的夜里,我缩在破庙角落,那青面獠牙的邪祟爪子都快碰到我脖颈了,是师父玄虚道长踏风而来,拂尘一挥,金光乍现,硬生生把邪祟打散。 “修道者,当以济世救人为初心。”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我攥紧狼毫,指节泛白,朱砂在符纸上晕开一小点红,像滴热血。是啊,我守着清虚观这些年,除祟、画符、帮山下百姓解厄,从没半分逾矩,怎么敢忘师父的教诲? 刚把镇煞符晾在案几上,窗外的铜铃突然“哐当哐当”乱响,打破了清虚观的宁静。 “咚!咚!咚!” 观门被人使劲砸着,力道大得连门板都在颤,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喧哗声,像煮开的沸水,一下子涌到了山门前。 “开门!清虚观的人给我出来!”“藏着不敢见人了?用邪术害人,算什么修道之人!”“交出解药!不然我们就砸了这破观!”
玄门道法,佛道本是一家,如何就相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