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谢砚辞,禁欲矜贵,权势滔天,是旁人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;她是姜炽野,他亲手宠大的禁区玫瑰,明艳热烈,无人敢惹。
姜炽野身世凄惨,但自从被谢砚辞捡回谢家后,就被他宠得无法无天,于是她的爱意,就在他日复一日的纵容里疯长。
直到十八岁成人礼,她当众撕碎“叔叔”的桎梏,红裙似火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炽热:“谢砚辞,我喜欢你,我不要你做我的叔叔了,我要你爱我。”
一句话,搅乱了他三十年的清心寡欲。
谢砚辞开始刻意疏远,可这朵带刺的红玫瑰偏要缠他到底,深夜堵书房装委屈要抱抱,赖在他办公室明目张胆撩拨,甚至趁他心软时送上青涩又决绝炽热的初吻。
“谢砚辞,你养了我十二年,就应该对我负责到底。”她眼底藏着偏执的占有欲。
他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,所以姜炽野要谢砚辞只属于她一个人,要他全部的爱,要他一辈子为她沉沦…
她是他禁欲世界里唯一的例外,面对这朵蓄谋已久的红玫瑰,谢砚辞的底线一再崩塌,“姜炽野,别逼我。”他声音沙哑,眼底却藏不住汹涌的悸动。
她踮脚勾住他的脖颈,红唇贴近他耳畔:“可你明明乐在其中不是吗,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