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说,我是沾了白月光的光,才有幸得到霍西洲的垂怜。我演着她爱的戏,模仿着她的一颦一笑,活成了她在霍西洲心中的倒影。
直到我为救他心头的白月光,在车祸中永远失去了我们的孩子,连同做母亲的资格。
他却在病房外,冷静地对他母亲说:“妈,您放心。戏子而已,我不会让她进门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这半生痴狂,不过是他剧本里一段可有可无的过场。
后来,我在国际戏剧节封后,镁光灯下光芒万丈。
他红着眼跪在我面前,求我再看他一眼。
我抚过小腹那道永恒的疤痕,笑得比冰还冷:
“霍先生,观众已散场了。”
“请你,永久退票,离开我的人生。”